• 平心而论,士兵团长后时期,这些人的戏都拍了不少,可去除捧场嫌疑,剩下能看进去的真不知道怎么说。

    让我掰手指头数一数,不算电影,比较喜欢并且从头到尾坚持下来的戏有如下几个:绝密押运、三七撞上二十一、我的兄弟叫顺溜,再有就是居士这部:雾里看花。

    前三者各有优点各有缺陷,雾里看花也不例外。但是,我就是。。。苏得一塌糊涂。

    我是主角控,这部戏的居士、小宋佳、李幼斌叔叔都演得很好,角色也好。我非常喜欢。所以剧情orz也忍了。

    满地打滚,居士乃为什么这么帅T T

  • 我想取一套关于颜色的题目。

    不管怎么样也要努力写完。

    《暖灰》当初说过这个题目是看着暗淡却又包含希望的,我就是喜欢这个感觉,想来这篇也算是定下之后我所有文章基调的了。无论什么情节什么故事,总是潜藏着这个故事所传递的那种感觉,生活总有困苦,可我要微笑面对。

    我喜欢你,你也爱我,我们分隔距离如此遥远,可总是思念穿越万水千山,我说爱海,你却恋山,但总是互相握了手走过春夏和秋冬。我喜欢站在沙滩上一遍遍大声呼唤你的名字:袁朗,袁朗。

    《湛蓝》算是komm的番外了,森林陪我一起想的小故事,写出来了我很高兴。可能湛湛天蓝,却是人去楼空。

    当你笑着看向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说的所有,都是说给我一个人。从我带你逃出去的那一刻我也知道我们逃不脱这个世界。你没有怕,我也没有躲,既然都明白这个结果还不如认真看着你最后的时刻,你说:让我们出发吧。你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我。原来爱到深刻,便是如此。

    《素银》是我第一次努力写一写心里的OG吧,A故事总归是一个开心的故事。我每次完结一个og,总有人回帖说很不一样。大抵是我文字温柔缱绻的缘故。我说过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个故事,我自己是喜欢的。

    你不说我也不说,但是我们都明白,爱不是说出来的,过日子才要紧。可能天气不好,可能银色让人冰冷和无助,但是素净下来的话,却总是心安。你让我依靠,你让我陪伴。我们彼此信任,无言却胜过万语。

    然后下面一篇要写的是《如红》,cp袁齐,再下面还有一个54,可能是《陌黄》,还有《翘绿》,这个定好了一定给袁伍。《锦粉》,是给八月的哲帅番外,开心又温暖的小故事。其实我喜欢的cp还有哲齐和袁铁,但是81最近井喷,我不缺文看,袁铁又有柚子要写长篇,就先放着吧,我12月还没写呢XD

  • 其实看过了。但是今天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导致我又把这文翻出来了。

    一早就说过我不是一个好读者,好读者不会如我这般挑剔。但是我自认作为读者有优点,就是我喜欢一个文我会不在乎说出我喜欢它。我有不赞同的地方,我不会去拍砖,除非我和作者认识,但是认识了我就会在私下说,囧

    不过我喜欢三夏。像是喜欢天上闪亮亮的星星一样喜欢,像是喜欢雪球里美丽的圣诞景色一样喜欢。

    《三夏》,听名字就是我该喜欢的文。

    第一个夏天你和我相遇,第二个夏天你和我相爱,第三个夏天不知道你在哪里,只知道它变得冰凉而细碎。这是看到题目就滋生出来的东西,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像是我的《凉碎》。凉碎是什么,是冰凉而破碎的夏天。其实这文本来也该是be,只是,我不舍得。所以我不是一个好作者。好作者应该对自己的人物残忍。

    当然,仅限于题目相似,内容没半点雷同。cp更是不一样。

    应该说三夏是我看过的第一篇八一,其重要程度有如我自己的暖灰一样,文艺要命了,可今天给我一机会再倒回去,我依然会毫不犹豫还是那样写。

    挂了齐桓,作者毫无疑问是菜刀命。这还真是爱谁就让谁死啊,大笑。

    还是说最爱片断。

    片断一

    死亡什么时候最轻?故事里言它的时候。文人写在纸张里的死亡多少天真得有些虚矫,你享受这个偷闲的娱乐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因此你从来没有把这部戏当作悲剧。当然,有些台词你并不是很喜欢,但是究竟是哪句你却想不起来了。

    经历了死亡的人不会那样说死亡。而且,是最爱的那个人的死亡。说什么都不能触动心底那根弦。

    我说可不可以,一路等你,让时间暂停,让流沙失去魔力。不可以,它穿了黑大褂遥遥地说,不可以。它叫死亡吗,我还没说过我爱你吗?

    片断二

    那以后你也睡不着了,从兜里掏出MP3戴上耳机,在列车亘年不变的哐当声中看着窗外发呆。黑漆漆的农田寥无星火,初夏的风从窗缝漏进来搅动一车厢的憋闷,这中间偶尔远远掠过不大的城镇,灯火一下通亮但转瞬又趋于寂黑。后来来了一列反方向行驶的列车,轰隆作响擦身而过,那瞬间,你看到玻璃上照出了他的身影,灯光浮过,窗外很快又是一片夜色消沉。

    我喜欢关于火车的情节。这和今年年初那场大动脉断开无关,只是喜好问题。

    吴哲在车上这个情景我也有过,我几乎听到了火车发出的滚滚声音,车过铁路压了轨道的嘎吱嘎吱声。我把mp3的声音调到很大,听激烈的音乐,任身体随车子轻微晃动,然后在笔记本上随意涂写一些没有意义的文字。

    看到这里我第一次哭,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似曾相识的感觉,哪怕那个时候我没有爱情在身边,但是看着吴哲那样看齐桓,就觉得很伤感。

    我怕抱不到你,能在窗户的倒影上看到你也很幸福。你呢,你爱我吗?

    片断三

    你咬着筷子沉默地思考,而他则认真地看着你,嘴角露着笑。安静的间隙,窗外街道的喧闹和手里食物的香味让你有些说不出话来。日头渐盛,热风开始往屋里扑腾,你放下筷子耸耸肩说,我说不清。

    说不清那种感情,像刚发了萌芽的植物,还看不出来到底是草本还是木本。但是毛茸茸的,好像抓在心房,不难受,只是会凌乱而不知所措。

    我喜欢安静的细节,尤其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整个世界都可以为了这样的时刻而停止,不管太阳是否绕银河系中心旋转,不管宇宙理论有多深刻。

    我喜欢这个细节的吴哲,他安静起来总是要我怀想。我需要安静的时候也总是想念他,不敢想队长,那会很痛。

    片断四

    他竟大哭,哭得非常专心,像是来着世上一遭头一回哭。有人看不下去了,骂道多大个事啊,哭个屁。薛钢把信摔出去吼道,老子死了兄弟不让哭,跑了媳妇也不让哭,你让老子憋死啊。你当时正从外面寻声而入,停在门口一语不发,看着薛钢的眼睛涌出泪水,一波一波在脸颊上轮番淌过,直到整张脸都湿遍。他没有再出声,大家也都沉默着,阳光照进寝室,一屋子的老A都显得忧伤起来。

    这是第二次哭泣。天亮了,心没有碎,我发现自己还活着,只好拍拍胸口说万幸。

    你没发现死亡已经吹响了号角。你只发现自己是那么地,爱着他。有生,有死,你和我之间有这么多东西,相聚和别离都不算什么了,所以干脆去关心天晴天阴下不下雨。

    若我知道你没听到一个爱字就离开,我会不会提早说一句我爱你。

    片断五

    日后,每次闻到西瓜的味道,你总一不留神被拽回那个当下,他一脸不经意地把呲牙咧嘴形状甚是难看的西瓜递向你,红的瓜肉还闪着水光。

    只是因为我喜欢吃西瓜。还有实在喜欢那种颜色鲜活的画面。但是不要把最喜欢的东西和最心疼的时刻联系在一起,吴哲,不要这样做。

    片断六

    你的队长站在房间的中央肆无忌惮地笑着,霞光让他披金带甲,似乎只要策马扬鞭便能如同希腊神抵横亘生死。

    喜欢这段不需要理由。

    片断七

    每个夏天到来的时候,你腰上在那次任务中受伤的地方都会隐痛。

    想起frodo。可我最怀念他的不是那些伤痛,而是他在share最开始的那一个瞬间的微笑。正如我最喜欢这里的齐桓不是最后他陷入沙子,而是他说要自由恋爱的时候。

    然而看到总是会痛的。像眼皮上鼓的小粒,磨着眼白,又没有丝毫办法。

    片断八

    他的身后是许多细小弥散的光柱,其中有沙簌簌落下,你抬头的时候,正好是一阵落风,并不开阔的视野间确是漫天星斗硕大如盘。
    那夜你可以看光柱中落下的砂砾,数起风的次数,而后再无睡意。

    爱死了这个场景。正如希望和绝望如影随形,美好的景色和艰难困苦也是一般陪伴。我想趴在沙地上画天上的星,然后记起你的眼睛,也像是昨天夜里看到的星星。

    我以为星星会描绘明天的地平线。你是我,遥不可及的,快乐。

    片断九 

    “那吴导你给评评谁演的最好。”
    你有些警惕地打量一番捉摸一阵老实交待说,当然是队长你,最佳女主实至名归。
    像么,他问。
    像谁,你摸不着头脑,随即一下明白过来。
    齐桓,他看着你说。

    这是全文让我哭泣最凶的地方。

    可能没有齐桓。但是世上最痛,不过是别人说出来的你爱他,而他已经不在你身边。

    像么。像谁。齐桓。我自己重复这段对白,然后泪流满面。寂寞要自己负责,我说不清楚那种感受,好像是经历了最黑暗的时候,麻木了痛觉神经,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提醒,你爱的人呢?

    他不在了啊。

    片断十

    你像非洲一个部落的国王似的,即使大风扬起你仍须守望,不能倒下。

    真巧,十个,不多也不少。

    即使你死了,我也要站着活下去。确认你的眼神,死的前一刻你还在向我笑。我想念你,像是天崩地裂一样地想念你。即使大风吹起,刮过黄沙一片。

    你问没有问,这是谁的心跳声。

    我想指着天上星星告诉你,是我在看着你。不是你守候着我。

  •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文。如果要我说ogo最爱的三篇,绝对是《西北望》《男人这东西》还有《我们》。

    但是鉴于我们系列的漫长……orz,40万字,兄弟你和我真是一对。所以今天就先不说全文感想,前天抽风回头重新看常相守这一部分(兄弟,这题目取的,如果那个时候我认识你我绝对会要求你换一个的)居然在清晨六点的时候泪如雨下。可能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是哭就哭了,毕竟og文让我有流泪冲动的,再就只有《似是故人来》。(我努力回忆,发现og虐文好少,囧,连长托乃的福啊,你看大家都舍不得虐你,爆)

    片断一:

    高城走出首都机场特别通道的时候,阔别了四年的都市,就带着一股混杂着灰尘的喧哗气息扑面而来,一下子砸到了他的眼前。
    似乎熟悉,又很陌生,那种感觉让他慢慢停下脚步,有些出神地站在了接机大厅的人群中。落地玻璃窗外的世界灰蒙蒙的。
    迎来送往的人们都在忙碌地奔走着,时不时的有人从他身边走过。
    只是走过而已,即便有些好奇的目光,却没有人的脚步会因为他或者她而停留。
    高城低头看了看手里推着的轮椅,和轮椅上安静地坐着的人。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她被帽子包裹得密密实实的头顶,后脖上露出的围巾,还有搁在膝盖上紧紧绞在了一起的手。
    “苏楠,冷吗?”高城侧过身蹲下来,和轮椅上的人在同一个高度上对视。

    说实话,我不知道是早上泪腺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单看开头我就开始TAT,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机场是最要我命的地方,我至今从未亲身经历机场送别或者迎接,囧,就只被人送过或接过。但是我闭上眼睛就能够想象的出那个时候的感觉。

    大厅里人流涌动,随时上演分别和相见的高潮段落。我不知道握着谁的手不敢松开,只知道那不是你的手。

    人群中渐行渐远的是你的身影,我好像恍惚看到你在向我微笑。

    天是灰色的,你问我知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我只能看着你说不出话,我想念你,刻骨深邃地,想念你。

    可能是高城蹲下去问的那个问题最终让我溃不成军,我只是想问他一句,想那个人吗?为什么他不在你身边。

    片断二:

    他挥挥手说:“继续继续,你们开会。我歇会儿,累坏了。”
    说着,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身体松松垮垮地倚在椅背上,微闭上眼,像是真的睡了。
    高城愣愣地看着他,他挑的那个位置,就在高城的正对面。
    那张脸,那对眉眼,就这么清晰却又模糊地落在了高城眼里。
    似乎变了,似乎又没变。
    至于是不是多了皱纹,生了华发,高城强迫自己不去看。

    TAT还记得第一次看的时候,那组长两个字一出,我就知道是队长啊泪奔。神经敏感到一定程度了,我好怕从高城的视角看到袁朗,在常相守这篇文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前面他们分手的时候那次激烈的争吵(奇怪的是我和柚子都喜欢让分手的时候搞一次激烈的hx,囧,好吧,其实我写的是zo,激荡,虽然那文没写好,也算是个尝试了,柚子和我哥都说我不适合写无力感的东西,大笑,性格和经历原因,改不了)

    反正看到这里我就开始掉眼泪,不要问我理由啊,掀桌!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好好看看你,哪怕你和我都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世界在哪里,理智在哪里。

    我怕看到你,我又想看到你。沙与沫从来都不矛盾,人总是在一个又一个追求中活下去,只不过有的可以追求到,有的却只能命中注定擦肩而过。

    我不想说我爱你。可我怎么能不爱你。

    片断三:

    高城梦到了婚礼上突然出现的袁朗,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或者说,是在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当时,袁朗就那么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酒店的大堂里,脖子上油彩都还没有擦干净,看起来跟这个金碧辉煌的世界是那么的不协调,但是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无法质疑他的出现和存在是否不合时宜。
    走进礼堂的袁朗远比站在红毯尽头的高城镇定平静,他推着轮椅上的高地,走到主桌旁。
    没有人给他发过喜帖,所以也没有人预料到他会出现。
    高地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尖刻。他说,小三结婚,我们兄弟怎么可以不参加,大姐,是你手下哪个小子漏发的喜帖,这也太粗心了,回头炒了吧。袁朗按了下高地的肩膀,从桌子上摸了瓶啤酒,直接用手指撬开了瓶盖,看着高城说,高城,走一个吧。不等高城回应,袁朗就自己仰起脖子,一口气把那瓶啤酒倒了下去。高家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高夫人过来拉住袁朗的手,想要他坐下。袁朗说,阿姨,您等我敬完新郎官酒。说着,又抄过一瓶来,照样倒了下去。喝完第三瓶酒,他笑笑,古铜色的脸庞上泛着红晕,眼角也微微的红,伸手拍了下高城,然后就转身走了。
    高地坐在轮椅上,盯着高城看了一会儿,突然自己转着轮椅,朝袁朗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说,我见不得人哭,可我现在也不想看人笑。

    为队长持续掀桌。怒!柚子,乃是队长命吗,再怒!虐完了你爽是吧……抱头,其实我也爽= =|||

    阿无说队长命就是喜欢埋汰队长的命,我看再加一句更合适:队长命也是喜欢虐他的命。看天。如果我们是be,我毫不犹豫会选择挂掉高城留下袁朗,活着比较痛苦,队长你安心吧。

    和柚子yy过一些东西,我决定近期写出来,至于到底什么样子,柚子你不许说我bt!=皿=

    我见过他各种笑容,放肆的,豪爽的,不羁的,张扬的,霸道的,孩子气的,爽利的,温柔的,淡然轻缓的,让人忘记一切的。

    但是我想象不出他哭的样子。

    你问我为什么,大约是我根本不愿意去想,那才是世界最阴暗的时候,天不知雨下在何方的时候。

    片断四: 

    “队长!”吴哲双腿一并,挺胸敬礼,军姿挺拔。
    “大硕士,行了,你我现在平级,没必要这么寒碜我吧。”袁朗笑笑,眯起眼睛看着吴哲。
    “队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小生现在已经是军区博士后流动站的光荣一员了。”吴哲笑着放下手,踏前两步,张开手臂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曾经的队长。
    “嗯,知道你学历高,不过也不用这么打击我们这些大字不识几筐的老家伙吧。”袁朗伸手勾住吴哲的脖子,用力揉了揉年轻上校的头发,像过去多少次那样,把那个出名聪明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队长,我们都很想你……”埋在他肩头的笑声里带着轻微的鼻音。
    袁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稳稳地拍了拍吴哲的后背,然后松开手,退开一点,审视着这颗当年自己亲手削出来的小南瓜。
    “报告队长,吴哲归队!”吴哲立正,笑着大声说。
    “我听到了。”袁朗淡淡微笑。
    此时走过的人都纷纷侧目看向这边,一个上校正在对另一个上校庄严敬礼,报告归队。
    高城默默地从这两个老A身上移开视线。
    记忆里,有过何其相似的场景。
    记忆里的袁朗极其诚恳地对他说,谢谢。他还说,路还有多远,他们就有多漫长。
    有些事,真的就像已经度过了一生那么漫长。

    我不是因为这一段写的是吴哲才特地拿出来。

    如果换成三中队任何一个,我都会选择这一段。它让我穿越时间和空间,想象当年的小南瓜对着曾经的魔鬼教官微笑和拥抱。

    我听到了。这四个字说出来,我又开始无声地哭,好像队长在某个夜晚对许三多说:我收到。那样的口吻,掺杂了很多复杂的东西在,有怀想,有安慰,有寄托。

    吴哲和袁朗,也是兄弟。

    总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还在看,只是忽然的感情爆发。柚子,我的兄弟,我会给乃写番外的。只不过不一定写的好罢了。

    你和我的文字总有不同,但是却直指我内心最深的地方。我至今还记得我哥当初在qq上敲我,说我该去看一个人的og。她说你和我的队长如出一辙。我只看两章戒烟,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种人。

    明天开始振作写单衣试酒。

    mua柚子。mua哥哥。乃们都帮了我好多。

  • 阳光洒在纸页泛黄的笔记本上,手里的钢笔敲过纸面,看过《士兵突击》电视剧已经快要一年,零零碎碎也写了不少东西,电脑里一个文件夹里有过五篇人物评论,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我只写了一个题目,放在那里就再没有打开。

    阳光永远不再见。

    这是在某个冬天的午后,坐火车旅行的时候想到的,MP3里播放的是电视剧的音频,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平常心,平常心,39号吴哲。
    对面的一对青年情侣依偎在一起冲我微笑,我想起吴哲当时在电视里的表情,干净透亮,让人舒服的温暖,阳光从车窗里透出来,金色洒在空气里,美好得让我希望时间停止流转的时刻。

    看整出电视剧,吴哲的戏份并不算多,他出现的时候,班长退伍,七连解散,许三多懵懵懂懂地就撞入了A大队,太多的失落打击得我有些无精打采,所以吴哲的第一个镜头,他一抬眼展颜,我就知道,这会是一个后半程的重要角色,他身上有太多和前半程要表达的东西不一样。

    高城是金戈铁马入梦河的气势,伍六一是长矛铁戟驰锋芒的钢硬,史今是人生何处不春风的温暖,袁朗是风过重峦总不知的莫测。
    他不是,他和哪一个都不一样。尽管那四个人一人一样的精彩。

    他无缺男儿气概。
    他勇于为自己说话,紧急集合,袁朗兴致十足要求大家来个五十公里越野,大家都不服,拓永刚、十四号纷纷发问,都被袁朗讽刺到无言以对,只有他还在这个时候胆敢郑重提问,“报告”两个字掷地有声,音节咬得清清楚楚,四十多人的队伍中吴哲高抬着头不急不慢地发问,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仅仅比成才大两个月的光电硕士,确是有非一般的胆量,这不是赌气,凭吴哲的智商他早就能看出来袁朗肚子里算计着什么,在这个时候发问,有勇气为自己说话,这才是真丈夫。
    袁朗没有和他讲道理,这个时候的他没有任何道理和待选人员讲,所以他用了最恶劣的一招,直接冷嘲热讽他“说话娘娘腔腔”,可那不过是老A队长激人战术中的一条罢了,吴哲是正经的大好男儿,三个月的选拔,他撑到了最后,九个人,只有九个人从A大队非人的残酷淘汰赛中留下了,这本身就是对体力和毅力的极大挑战,他做到了。
    射击场上,他怒声提出枪械瞄具没有校正,其实他也知道袁朗有的是理由在等着他,但这是他必须大声喊出来的。袁朗也因为这个硕士的接二连三的提问扣了他不少分数,“怎么又是你”,这样的反问从老A中队长嘴里说出来,可见当时他也是有些许惊讶的,无论这种反问有多少伪装的成分在。

    吴哲的这种勇气不是无端无来由的,首先他能看出来齐桓和袁朗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一个小人,一个烂人。这个青年眼光独到,他很明白这种选拔教官是要磨掉他们所有人的牛气和傲气,所以他的反抗很理智,没有像拓永刚那样激进,他在适当的时候发出自己的声音,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是进退适度,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这样的人,是聪明人。

    老A出任务那一集,吴哲和许三多一样作为第一次初上战场的新人都经历了亲手染血,比起许三多的痛苦,吴哲适应得更容易一些,在那个抱着武器冲向他们的人跳出来的时候,吴哲毫不犹豫一步上前解决了敌人。
    在和平年代,第一次杀人,对谁都不容易。
    他不仅做到了,还迅速为自己找到了解决心理压力的出口,袁朗后面为许三多百般焦愁想办法开解,吴哲却已经在短短几秒后就说出“我救了很多很多人”这样的话。无疑,他是勇敢的人。

    最后的那场大演习,吴哲在船上惊险时刻打开门锁的密码,成才和许三多惊喜重逢,无法决定到底谁应该留下守门,吴哲转头一声怒吼:少废话,我们还有很多关要闯,你们明白吗?
    他这一声喊,终于让成才惊醒过来,战场没有时间谈友情,任务永远是第一。
    这个瞬间,谁还能说,这是一个不够爷们的兵呢?

    他也不少刚直的骨气。
    坚持己见,决不轻言失败。我最喜欢的吴哲的一场戏,自然是审核那一次,想必这也是吴哲整场表演中最有光芒的一次。
    许三多说他坚持到最后就是为了这一天,可见吴哲为了这一次绝地反击等待了多久。
    最先提出希望他留下的人不是袁朗,而是老A最高长官——铁路,可见整个领导班子对吴哲的重视,吴哲在这个时候说有异议,无疑是对A大队领导层最猛利的抨击,他没有因为自己受到领导的青睐,就顺口承应下来,他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如果不是后来袁朗努力说服,我想,吴哲在这个时候,是真的会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
    能够在对方向自己伸出手邀请的时候说出不字,我对这样的人报以最崇高的敬意。
    这种做法,在现今社会,太少人能够做到。所以,吴哲在这一刻,忠于了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原则。

    面对着说出实话可能就要打行李走人的情境,他依然选择直言以对。
    吴哲条例清晰地概括他对这支部队失去信心的理由,他步步逼近,言辞甚激,但是语气和缓,不卑不亢,他保持了自己独有的尊严,选择在这个时候把少校这一头衔搬到袁朗面前,告诉他,自己和他并无多少差距。他是在要求一份公平,他没有喊出来这种需要尊重的口号,而这无疑是聪明的。
    一步之遥,不是他在要求一个平等,而是在维护理想。
    吴哲对于人生理想的坚持和把握,是我最为敬佩的地方。我不能因为这一步之遥毁灭了我的理想。他说这话的时候,淡然而执着,我能够想象他平静表面下起伏的心情。但是依旧要为这个青年鼓掌。
    他甚至在最后巧妙地抨击了袁朗的处事方式,袁朗这个人,纵观全剧,戳到他的最为直接的一个剧情,就在这里,吴哲说的没错,人需要一面镜子,否则迷失的会是自己。
    铁路毫不犹豫指出这已经是指控了,吴哲简单干脆地说:非常明白。
    这一句回答,终于逼得袁朗亲自接招。且不论这一场戏袁朗如何巧妙地让吴哲心服口服,单是前面所有,已经让我为吴哲叹服。

    君子,气度如竹,大抵如此。
    袁朗事后也说,他喜欢这个人对理想的态度,坚持原则又乐观向上,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最需要的东西。
    有多少人在理想被猛烈打击的现实面前知难而退,再不向前,吴哲没有。
    这是一份现今社会缺少的勇气,一种做人的态度,一份大无畏的精神。

    他不乏平易的温暖。
    他对许三多始终是柔和谦然,笑起来好似初升的太阳。许三多对吴哲的评价是:天之骄子。足以看出,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优秀。
    但是他从来不会拿这个来高看自己,所以他会说平常心,我想他其实是在时刻提醒自己,有了那些东西,不能说明什么,自信是对的,但是不能自负。吴哲恰好拿捏准了这个度。
    选拔时得到消息要上射击场,吴哲见许三多早早上床休息不由得疑问,他在拓永刚说了一通枪械全能的话后安慰三多:只要打好一支枪就可以了。这份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友好,是那种真正敞开自己接受他人的自然。
    许三多因为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杀人而失魂落魄,吴哲陪他聊天帮他解闷。他甚至开玩笑要把花摘了给他看,拿着相机对着三多狂拍一顿,
    人生,是没有穷尽的。
    这是他在分析了一圈许三多的心理后说出的话,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能够说出寻找归宿的话,这并不简单。
    他说这是他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点,没错。人生就是在不断寻找不断发现,找寻属于自己的东西,寻觅属于自己的家园,有精神上的,有物质上的,可总没有结束的时候,如果期待结束,就是对人生失去了向往,如果太过迷惘而苦闷,就会看不清人生的道路。

    奇怪的是,这样的话换一个人来说,可能我会感觉到有些苦涩,偏偏是吴哲嘴里说出来,我却看到了希望和乐观,那种无时无刻不从他身上涌现出来的独有的气质,阳光灿烂,照人心扉。
    可能人生总有寂寥时,但吴哲是冬日暖阳,是夏时清雨,是秋季明月,是春暮斜晖。
    他有能力让你感受到,生活,是要拿来经历和享受的,只有你自己主动发出光芒,才会让人生精彩无限,紧张有序。

    他不失幽默诙谐,洒脱又可爱。
    袁朗精心设计一局大戏,许三多当真,成才退出,他看穿了这个把戏,最后他轻轻调侃袁朗:你钻进死胡同了。当时他轻松又自然,活泼又张扬,那一刻的表演,我想其实掺杂了演员本色的东西最多,但是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他说春梦了无痕,说妻妾成群,说小生尚未婚娶,在整出没有谈男女爱情的电视剧中间,显得尤为突出,这是一个男人说出的最得体的关于两性方面的笑话,隐隐道出军营中普通士兵对于爱情的追求和向往。
    真实,而且可亲可近。

    但是,吴哲是有缺点的。
    太阳也有黑子,阳光也常被阴云遮挡。我能够发现他身上太多闪光点,同样也乐于去寻找这个人的问题。
    他不成熟,其实袁朗在审核对话时一路引他掉下自己的陷阱,吴哲那个时候根本就是悔恨晚矣,轻低头,然后一叹,高手过招,一步之差,整盘皆输。其实他自己看的很清楚,他做不到过分信任。
    他的怀疑精神已经让他有些束手束脚了,所以他失去了一个第一次面对战场的机会,失去了锻炼自己内心的机会,才会在真正面对敌人的时候紧张到不停说话,直到袁朗笑语相言。可信任对方,可以让你活得轻松些。
    他急躁,不安。被袁朗抨击说话娘娘腔腔之后他险些出列,从泥水里爬出来看到袁朗打电话约吃饭的时候更是差点冲过去,两次都是成才拉住了他。这里,都可以看出来,吴哲其实并没有完全做到他自己说的平常心,所以,他才会把那句话时刻挂在嘴边,不时提醒。

    吴哲表现精彩的戏有不少,可我总记得一个场景。
    他和成才破坏掉那条船,高城和袁朗对立而站,高城看着受伤的许三多为难,终于说出如果真是打仗,你们也会抢回这具遗体的话,吴哲紧接着脱口而出:是的,我们决不放弃兄弟。
    这一句话,让高城连带挥手让被俘的袁朗也走人,更是引出了之后二斤舍命的对话,将剧情推向了高潮。
    说那句话的吴哲,戴着眼镜,但是眼眸清明,神色坚定,夜色下无畏无惧,总要让人怀想的朗朗气度。

    最后说李晨的表演。
    其实看到吴哲出场的时候相信很多人都这样念了一句:噢,简宁。
    你可曾记得,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头顶那一片艳阳天。
    士兵的这些演员,细细去看个人履历,没有一个是未吃过苦,未经过挫折的。正是他们之前经历过的东西,才造就了他们今天的成绩。
    李晨曾经戏言,他还能再有几个十年。从简宁到吴哲,他的确走得不容易。但是,经过了十年的沉寂,再看到他的吴哲,至少我是惊喜的。这个角色戏份不多,能够将之演绎到如此程度,着实不易。
    恰逢李晨11月24日的生日,把这篇评论写出来,也算是有些意义。
    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关于他的节目或者采访,我总会感叹这个演员有多么得真诚和可爱。在三十岁还能保持这样一份心态,难能可贵。

    其实这篇吴哲评论,是我自己一直拖着写不出来。曾经觉得这个人物高大全,提笔便不知到底说什么好,现在回头再看吴哲,他还真的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而已,有不足,有不安,可他能够对三多舍财仗义,如春风细雨,温润君子,转头就能对袁朗笑脸相迎,言语间却是夹枪带棒,不动声色还击讽刺。
    这不矛盾,他是包容的,对每个人都能够用宽阔的怀抱去理解去融洽,他是真正做到了袁朗说的“战友,甚至敌人,需要理解、融洽和经历”。他是唯一一个在初进A大队便接受了宿舍其他三个人的兵,而拓永刚、成才和许三多这三个人,都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却能够一下拥有三个朋友,这种气度,我唯有拍案称赞。

    所以,他是阳光,是不怕阴霾苦闷的金色灿烂,照耀身边的所有人。
    如果我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我愿意一辈子和他做朋友。
    找一个好天气,一起看日出,让太阳的光芒洒遍心田,让阳光和自己永远不说再见。

  • 我不是故意挖的这么多的。

    OZ,醉马朔风——不知道何日想填。D大调卡农——森林说要在第十周年前写完。浪花一朵朵——短篇,还有2章完结。泪奔,oz我居然只有这3个,除了第一个都是短篇我泪奔TAT。但是……还有mj文,但是还有想写的3个文,一是一个古装架空,二是1874这个mv的配文,作者今天回复我了,说是可以写,三是一个A大队背景的比较铁血的。但是都没具体想法,爆。

    OG,素银——还剩3章完结,然后我还欠柚子一个《我们》番外,我自己还想另外写一个架空,爆。

    其他cp,帅哲——游龙翔凤的番外,欠八月的,袁C3,阿无生日贺文,至今还欠着,all铁十二月,还有7个月没写orz,欠我哥的。袁成——说是要和森林合作写,给八月和空的11月贺文,没写呢还。袁伍,欠红袖的。双少校——太阳不落山orz,明天要开始写这个。

    粮食——单衣试酒。。。好吧,我就是个月球表面,谁来打死我算了。

  • 完全是因为一个片断就想写的文。

    队长和连长靠在一起看一枚银戒指,然后絮絮叨叨一些家长里短。缓慢而无序的生活状态,还有你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爱你的那种心情——是为素银。

    一直觉得og这一对像是会安心过日子的cp。

    其实就这么简单,他们不晦涩难懂,我也没写什么深奥的故事。为什么非要找一个意义。

    潇潇,安心等乃爹回家XD然后等乃弟弟长大可以一起去坐摩天轮看星星和月亮^0^

  • 我终于熬夜看了这个故事。

    我想我能明白这个作者想努力表达的东西。可能它曾经被激烈地抨击过,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很喜欢。包括那些作者自己说的很黄很暴力的描写,我觉得都完美的契合了oz的气场。

    如果说非要我鸡蛋挑骨头的话,这篇文唯一的一个问题是队长的一篇日记,这篇日记本身也没多少问题,倒是作者本人自己在后面的一个说明:袁朗没读大学。大约是写了单衣的关系,队长的那个背景考就烙我脑子里了,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偏执得有些像作者笔下那个吴哲,大笑。作者笔下的队长文化水平还是很高的嘛,那个说的出山里的黄昏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是本科水平呢。

    优点列一列大约如下

    1、够男人,够爷们。就目前而言,oz甚至是士兵圈子任我挖边记忆深处,再找不出这样一篇文章。作者简洁的语言,干净利落的记叙风格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回帖说这简直就是纪实文学,笑。不过的确很写实风了,和我简直是差出去十万八千里。但是我总是在喜欢和自己相差甚远的文字啊。

    2、把握的oz的感觉精准。是,我毫不吝啬地用了精准2个字,或者说,是我认同的,这种认同感是从我自己的暖灰出发的,可能文字上和表达方式太不相关了,可我能看到作者探讨的那种oz灵魂上的碰撞,思想上的交融,有冲突有激荡,但是最终是归于平和的,这是我最认可的方式。

    3、情节深入生活,现实,值得深省。我做不到这个,首先是因为生活阅历的关系,自打出娘胎就一直在学校乖乖生活,所以我只能写暖灰。但是这个作者写的东西让实打实地闻到了生活的气味,不太舒服,但是我信。吴哲离开A大队的方式,他们创业成功之后的放纵,都现实得让我透底心寒。但是,好在这始终是一篇oz,是一篇同人,他们总有一个he,一个幸福的结局。

    然后说一下最喜欢的段落^0^

    袁朗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浑身猛然一震,随即皱紧了眉头:“不,你没有老。吴哲,在我心里,你永远是17年前的样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2006年在A大队,那一天正好是中秋节,天上挂着一轮满月,在众多参加选拔的士兵中间,我一眼就看见了你,因为紧急集合的关系,你好像还没有睡醒,满腹怨气,但是你的眼睛很透明,清澈见底,倒映着那一晚温柔的月色,又像潮水在轻轻拍击堤岸。一瞬间,我听见海浪的声音,在那个干燥的内陆高原上。”
    我听着,听着,用手盖住前额蹲下身去。泪流满面。

    TAT

    我也想哭,真的,好想哭。我在脑海里想象队长用轻柔的声音这样说话,如果队长爱吴哲,他一定会说这样的话。就像是大海上空晴朗万里无云,好像月色缱绻温柔如同初恋的美好,好像微风轻吹柔光遍洒,好像年轻的男孩和女孩轻巧地手拉手走过铁路轨道。

    我的袁朗,在每一个文里,都是这样喜欢吴哲的。所以我好喜欢这个作者。

    “小时候我最喜欢做一件事,就是观星。天倾西北,地陷东南,躺在粗粝的的戈壁滩上,天幕就像一个布满钻石的盖子,那些闪烁的星体向你压过来,似乎伸手可得。那样璀璨的光华,穿过亿万光年的距离,到达我的视野里,可是它本身可能已在宇宙的深处熄灭,我所看到的,是死亡的余晖。那时候我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我是直接在和时间对话。”
    我看着他,没有动。
    “从那时候起,我时常感觉生命受到百思不得其解的神秘力量的驱使,我最愿意做的,是在星图中标注成千上万颗恒星的位置,把一生消耗在天文观测记录上,我觉得这是一项很美的事业。可惜后来阴错阳差当了兵,这个梦就和少年时期珍贵的往事一起被压在箱底,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要拿出来翻一翻。也罢,即便我用穷尽一生的时间去接近它,不过百年,但是几千年,几万年,对于一颗恒星来说,都是弹指一挥间,人生苦短。”

    TAT,再泪一次。

    我果然万劫不复地爱队长……心甘情愿在每一个文里被他虐,被他折磨。orz

    袁朗的话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什么东西,我被夜风吹得发干的双眼突然有些湿润。
    袁朗看了看我。“高兴点,”他抬手一指,“恒星的闪烁是这么美丽的情景。”
    “那只不过是光线通过大气层时发生的折射。”我说,声带滞涩。
    “那你想过没有,光线为什么要折射?”
    我一愣,“因为…….因为大气改变了光的传播角度?”
    袁朗笑着摇头:“错,因为光自动选择了到达地面的最近距离。”
    我皱了皱眉:“袁朗,你的话让我害怕。你是说世间的万物发展变化都是有目的性的?或者说都是定局?我恨宿命论。”
    “不是宿命。”袁朗说,“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因果循环,归宿就在那里,我们每个人的归宿,只是还没有碰触而已,因为时间是一个单项数轴。”

     

    我相信袁朗不是宿命论者,否则他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

    看到这里,想起苏绡在《不诉离伤》的一句话:袁朗的悲伤,是流不出眼泪的。

    没人知道我是谁,直到我遇见你。好在队长在这篇文里有吴哲,激荡浮出水面总是要追求一个平和。如果我需要一个人陪伴,我知道你会追随我并使我坚强。

    袁朗是让人高山仰止的男人,我越是和他接触就越是深深感到这点。他是一个男人不能企及的高度,让我也不禁自惭形秽的高度。他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也是最坏的对手。我从前看到他阴沉的,暴虐的,令人难以揣测的一面。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又让我深感于他忠诚的爱情。我们不只是情人那样简单,袁朗是我的队长,兄长,手足,老师,他甚至扮演我生命中缺失的父亲的角色。
    我们坐在基地晕黄的昏色中,他说:“吴哲。”在习习凉风中,他沉静的面色,一边把手轻轻搭在我的颈后面,温柔的看着我。我就又见到他千变万化的另一面。他是在照顾我。

    柚子说不喜欢oz的原因是总觉得像是大哥哥和小弟弟。我不这么想,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解释自己的想法,还有证明自己的想法。大约是因为我的文字过于文艺,轻柔和缓,没有那种生活的烙印在,读起来让人感觉少了信服力度。

    没错,oz是有引领者和被引领者的关系,这种关系也导致他们的不稳定,但是让我心安的是,oz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所以他们总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他们在对方身上总是最先看到优点,这在电视剧里已经通过许三多的戏说的再明白不过。所以他们能够相处得很好。

    袁朗对吴哲可能很复杂,至少在一开始是,但是他们不存在一个巨大的落差感,吴哲绝对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心理上产生不舒服,他首先是承认这种差距的,其次他知道差距后会努力,努力去追上袁朗,发自肺腑的佩服过后,他有自己的目标。所以,这不是大哥哥和小弟弟。袁朗会照顾他,绝对不是简单地把吴哲看成一个低于自己的人,他若是真心喜欢他,一定会乐意看着他成长,并且,他也知道,吴哲是精神层面上,和他最接近的人。

    这也是我喜欢oz最根本的原因。空空说,oz是最让你看到希望的。我赞同,我总能看到他们解决矛盾冲突,并且携手向前。

    我一生的故事,事实上这个故事是属于袁朗的,至少是以他为中心,我所狂热追逐的,迷恋的,袁朗深刻在我骨子里的痛和快乐,像一把酣畅淋漓的烈火,一瓶经年累世的佳酿,一首暗艳的老歌,久久萦绕在我人生的旅途上从来不曾散去。时间是一场无涯的荒野。上世纪有寂寞的人这样感叹道,但是我们已经找到用来对抗永恒空虚的有力武器。

    最后用作者的结尾段落来结束我的感想,说真的,作者肯定是队长命啊^0^

    能够以自己的爱人为生命的中心,我觉得这就是一生的幸福。



     

  • 单衣试酒 

     

    天亮了,吴哲窝在一个洼地里等待最后的指令。

    四周很静,有一种不像是战场的安宁,连风吹过草丛时带起虫鸣声的点滴起伏都很鲜明。守着电台的吴哲不时咬一下嘴唇,上面干裂得白皮掉了几块,缺水,还是缺水。想起几天前缩在炼钢厂的密室里被水浇了那一头,吴哲有些想笑,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可是这次,头顶上只有清晨半亮不亮的天,远处冒个太阳的半截头,粉嘟嘟地发着微弱的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硝烟给染的色儿。

     

    真奇怪,连意外爆裂的水管都喷不到队长身上。

    该说是老天无眼哪,还是妖孽的道行太高?

    吴哲想。

     

    轮休的连虎半闭着眼睛,其实他根本就没睡实。

    A大队这几个月早被自家队长那神出鬼没的哨声给练出来了,这会儿也习惯性地紧紧抱着怀里的九五短突。许三多在之前的演习中受伤,四人小队Silent一员缺席,连虎本来是跟着A大队的大部队的,现在却被袁朗给要来这边了。他记得当时A大队带队的副大队长张涛脸上的神色,还带着一句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牢骚:袁朗你个兔崽子。

     

    其实,连虎是偷听到这一句的。

     

    袁朗他们把许三多扔上了最先找到的一辆救护车,直接拉去野战医院了。

    上车前许三多顶着一脸血污还想说点什么,袁朗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微微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示意救护队员赶紧搬上车。许三多就这么被抬走了,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连虎、成才、吴哲都没看过袁朗这么柔和的表情。

    三个半新不旧的老A和准老A当时囧作一排,心里吱哇乱叫:我的神啊。

     

    成才趴在吴哲左边,面色冷峻,正在自觉地保持着警戒。

    没有命令,甚至连吴哲半开玩笑地拍拍空荡荡的背包对他说“小生使命已毕,可没那么重要了”的时候,他和吴哲之间依旧保持着那样的距离,始终成侧翼掩护姿态。

    前几天的高强度演习已经让他们这些人都疲于奔命了,可是成才却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心里有什么东西还在紧绷着。虽然他们摧毁了高城所部的指挥中枢,不过任务还没有完,他们在这次演习中的任务。成才想起四天前的早晨,也是这么个蒙蒙亮的天,袁朗坐在船上,对着他说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老A吗。心底里的震动到现在都余韵未歇,毕竟他重来的这一次,太不容易。

     

    此时的袁中队长正负责巡视四周。

    他转了一圈回来后,连虎正好睁开眼睛。

    袁朗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盔,“不多睡会儿?等会儿可就没得清闲啦……”

    连虎露牙一笑,有意无意地模拟着许三多,“队长,这不就攒足了劲儿等着演习一完回去见我的床嘛。”

    吴哲用力喘口气,“虎崽儿,你惦记你那张床有日子了吧,不知底的还以为你惦记对象呢。”

    连虎没理会他这句,从地上掐了根草叼在嘴里,“我说锄头,这一路上可看着不少你的妻妾让人家给辣手摧花了哈,你就不怨?还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吴哲白了他一眼,然后专注于自己的光电世界去了。

    演习开始时的紧张,经过这几天的战斗,早已烟消云散。

    士兵,就是在战场上这样成熟起来的。

     

    过了一会儿,吴哲突然问:“队长,你说总攻什么时候开始啊?”

    袁朗回来后就和成才换了位置。

    成才突前继续警戒,他则稍微环了双臂往坑里倾身一倚,“等吧,急什么。”

    吴哲明白袁朗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又问:“你怎么就知道再等等就差不多了?”

    袁朗眼皮都没动,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给他,像是惜字如金,“直觉。”

    连虎悄悄凑到吴哲身边,“队长每次都那么神,真的假的啊?”

    吴哲上下牙一撞,转个身子又去摆弄他的仪器,“什么直觉,狗屁不通,直觉都是建立在以往的战斗经验上的,我怎么就没这个直觉。这烂人又在故弄玄虚!”

    吴哲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有点紧张。

     

    第二轮进攻开始后,Silent小队就一直游离在主力战场边缘,等待着下一步行动的命令。战争的局势并不明朗。摧毁G4军港的指挥中枢后,己方部队的确是占了不少优势,但对方依旧像是死硬的骨头,打得是不屈不挠,绝不轻易放弃一寸阵地。

     

    袁朗的目光在连虎和吴哲身上停了一下,轻轻转开。

    再过不多久肯定指挥部的总攻命令就要下来了,身边三个小嫩南瓜前几天的一鼓作气被磨得剩不了多少兴头,可精神头儿还算不错,这让袁朗在心底微笑起来。他忽然想起多年以前自己头次参加大演习的时候,兴奋得一宿没睡,结果头天早上演习开始不到半小时就看见指导员垂头丧气地来通知:他们这块阵地已被敌军炮火覆盖,袁朗所在的连有好几个排都全部阵亡了。

     

    回头看着挖了一夜的工事,然后又抬起头,望着刺眼的太阳。

    连敌军炮火的尾焰都没有看到,就结束了。

    那个袁朗是怎么想的?

    他不会笃定地靠在一个简易坑道里,一蹲就是几天几夜,把战车履带带来的震颤当作指压按摩,只需要用揶揄的眼神就能安慰身边的战友。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只会选择更加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袁朗记得自己用碳条在地上画了个敌军指挥官。

    然后和几个战友上去,一人踹了一脚。

     

    想到这里袁朗不禁一笑,真是年少。

     

    吴哲忽然眼睛亮了起来,操作仪器的手指迅速移动着。

    连虎看他兴奋起来,忍不住说:“别又是皇上不急太监……”

    后半截还没说出来,吴哲已经冷静地开始向袁朗报告:“指挥部来命令了:突入F4点敌军阵地,配合主力部队夺下F4!”

    连虎呸了一口,吐在地上,“说的好听,是拿咱们探路吧。”

    袁朗淡淡地斜他一眼,连虎马上闭嘴,用鞋底蹭干净刚才自己吐的那一口东西。

    吴哲听了微微一愕,眉头却皱了起来,看向袁朗,“队长……”

    袁朗抬头看他,“想说什么?”

    吴哲又想了一下,很快开口:“队长,你说过,正面战争开始以后,我们就不比一支步兵小队更有价值。”

    袁朗低头开始整理装备,“说重点!”

    吴哲皱眉问:“为什么会命令我们奔袭F4点?长途奔袭必然导致战斗力的减弱,何况我们这个小队只有四个人,对正面战场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袁朗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转而望向不远处的成才。

    成才保持背向坑口的蹲踞姿势,一言不发。

    袁朗叫了一声:“成才。”

    成才没有回头,低声应答:“到!”

    “你怎么看?”袁朗的语气里没有多少询问的成分,更像是个老师在考验学生。

    “如果国家和军队投入这么多资源和精力培养出来的特种部队只是用作炮灰,这个检验的结果,我看不到公平。”背对着大家的成才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了这句话,身后的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谁都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紧张和紧张背后的兴奋。

    吴哲一直就盯着袁朗,这会儿连虎的神色里也充满了跃跃欲试。

     

    几个人都低蹲着,袁朗下达了指令,“前往F4。”

    然后看了成才一眼,补充:“如果发生遭遇战失散,成才接替领队。”

     

    急行军开始之前,袁朗压低了声音又补上一句话:“都小心点,这可是演习的最后阶段了。”

    吴哲转过头冲他喜笑颜开,“领旨。”

    连虎也摇了摇脑袋,“谢恩了~

    成才只是侧头看了袁朗一眼,好像是在说知道了。

    袁朗这个时候轻轻微笑了一下,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过去的东西。

     

    在山林间穿行的小队行进迅速。

    领队的袁朗突然抬起拳头做出了隐蔽的手势,他身后的部下立刻无声而又默契地各自进入了隐蔽位置。前方并没有出现什么,但是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对他的任何命令提出质疑。无论是经验,还是那种神乎其神的直觉,在战场上,即便是最富有怀疑和挑战精神的吴哲,也已经学会了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的队长。

    又过了一会儿,地面传来震动,一个全副武装的装甲车队从山坳背面的某个地方钻了出来。

    从射击孔里冒出的机枪机敏地警戒着,潜伏中的四人小队正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

    居高临下而来的战车因为重力和惯性的缘故,显得气势逼人。

    即便没有子弹飞行的啸声,被那样的重型武器的枪口扫过时,还是会让人背后阵阵发凉。

     

    直到车队完全驶离视线以外,吴哲才轻轻地嘘了口气。

    突然觉得好像在被人打量,吴哲一抬头,正对上袁朗的视线。刚才选择隐蔽点的时候,被分派在队伍中间的吴哲很自然地就选择了相当靠近袁朗的位置。吴哲迅速随着袁朗的目光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冲袁朗耸了耸肩。袁朗又看了他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眼神里有点微微的笑意,虽然很淡,不过却很明显。

    “在想什么呐,大硕士?”

    “啊?”吴哲多少有点没想到袁朗会开口。

    “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盯着我看,还满脸琢磨。”袁朗扭过头,站了起来。

    几分钟之前,他们刚刚泅渡过一条河,吴哲知道袁朗指的是什么。

    下水的时候,吴哲看着那片粼粼水光愣了一下,脑子里不期然地就想起了几天前他们兴奋而又狼狈的那个早晨,在一艘耗尽了机油的快艇上说过的那些话。

    吴哲一边起身跟进,一边低声说:“队长,我在想你年轻时到底什么样子。”

    袁朗没有接话。

    吴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觉得你不像成才。”

    他顿了一下,对着袁朗的后背说:“准确地说,我想象不出那个像成才的你的样子。”

    吴哲看到袁朗黑亮的眼睛对着自己,他微扬起头,似乎两个人又一次在评估的房间里对峙,浓郁的沉重气氛压了下来。

    袁朗终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心理学了。”

    “研究队长的心理是小生的荣幸。”吴哲说完这话立刻跳开走人,生怕袁朗一脚踹上他屁股似的。

    袁朗一个人在队伍最前面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心底终于有一丝笑意浮游出水。

    他的嘴角不被人察觉地上扬了一些。

     

    第一章 新兵

    一九九七年。

     

    某甲种部队老虎团四连连部。

    一辆军用吉普开进来,在操场边上停了一下,车后卷起了一阵尘土。

    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青年,个子不高,但是眼眸清亮,神色顾盼之间充满了掩饰得并不完全成功的兴奋和期待,倒是没有多少紧张。他肩膀上抗的是红牌,一看就是学员兵,刚从学校出来,满脸青春洋溢的样子。

    送他来的车很快就开走了,对那些人而言,只是顺道送了个兵,很常有的事。

    于是,在下午的太阳底下,那个学员兵有些孤独地站在连部前的道路旁,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悄悄地喘了口气。在军校里待了三年,这可是第一次来到真正的部队,跟任何一个新兵一样,小红牌的内心难免有些激荡。

     

    袁朗这年二十一岁。

    一个简单快乐、意气奋发的年纪。

     

    三年前在填志愿书的时候,袁朗选择了军校,虽然他很清楚自己的成绩足够报考西安乃至北京的其他高校。班主任当时一脸的遗憾和无奈,同桌的女孩也惊异地看着他,然后半天憋出一句,你自己喜欢就行了。

    那时,袁朗没有解释。

    他不喜欢向不相关的人解释什么,尤其是自己坚持的事。

    他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能够一直朝着那个目标而去,袁朗对这样的自己很满意。

    就像现在,他也知道以自己在学院的优秀成绩足以去一个尖子连队,所以对接下来的这一年满怀信心。

    一线部队尖刀连,在老虎团也是数一数二的。

    很值得期待,不是吗?

     

    还没站上两分钟,袁朗就看见不远处过来一个人。那人冲他快步走来,一身军绿常服,看样子是个军官。袁朗立刻挺胸抬头站好,在那人来到他面前之后快速地敬了礼,“报告!”

     

    四连的指导员俞文天知道要来个大学生的时候就喜上眉梢。

    大学本科生在1997年的中国军队自然是宝贝一样,来一个到连队谁不高兴地抢着要?

    人是连长李想去要来的。对于自己这个脾气直率、浑身傲气的搭档,俞文天很放心。李想在军事指挥和部队训练上确实很有能力,在军里又有背景,他亲自出马要来的人,准定不会有错。石家庄陆指的高材生,跟连长说起来还是校友,等这一年实习期过去再回来,就是连里的一份新鲜血液了,眼看着四连的实力又要再上一个台阶。

     

    抱着这种心情的俞文天走近袁朗,几步开外就笑着问,“陆军学院的袁朗?”

    “到!”

    “我是四连的俞文天,来接你去连部宿舍。”俞文天边说边站定了,“吃饭了没有?等会儿让你班长带你去食堂,别饿着了,这一路车坐过来时间可不算短啊。”

    指导员俞文天是典型南方人,个子不高,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可人极心细。借着说话的工夫,他已经把眼前的学员兵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袁朗,个头也不算大,身形还偏瘦些,不是体壮那型号的,不过小伙子精神头儿不错,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灵活有神,看样子就是个聪明人。

    敬过了礼的袁朗忙抢着自己把行李拿起来了,“谢谢指导员,我不饿!”

    来人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来的人。

    俞文天肩膀上抗着一毛三,虽然没提他自己的职位,可袁朗还是看一眼就大约猜出来了。

    “对对,我就是四连指导员,呵呵。”俞文天又看他几眼,笑了起来,“袁朗啊,这次把你放到了四连来,希望你能给咱们四连带来些新气象。”

    袁朗简单干脆地回答,“是!”

    “别这么紧张,我们是一个连的,往后就是一家人。”俞文天带着他一路往宿舍走,边语重心长地说,“四连是尖刀连,好钢要使在刀刃上,你可是我们连长好不容易要来的好钢,好好干!过一年,给你写的评价好,毕业了还能回来。”

    袁朗再度简单干脆地回答,“是!”然后弯起嘴角,明朗地笑开了。

    边走边说着,俞文天心里还真挺喜欢这个机灵干练的小伙子。

     

    到了二排五班的宿舍。

    里面的人都在休息。

    站在靠门口的一个人看着俞文天进来,赶忙也叫其他人停下手里做的事,“指导员……”

    俞文天往门边一让,让出袁朗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袁朗,指挥学院的高材生。周班长,连长可是把他送你们班了。”

    班长周宇大约二十四上下,个子高高的,头发贴着头皮剃得整洁,几乎都露头皮了,看样子是新理过,挺清爽一个人。身上穿着军绿T恤,额头上还有汗,走过来时步履健朗,神色间也显得很热情,“欢迎新同志!来来来,我以为得晚上才到呢,没想到这么快。指导员,您找个人叫我去接就行了,怎么亲自送来了。”

    说着顺手就帮袁朗拿了手上的东西给他安置,“我叫周宇,是五班班长。崔凯!”

    一个穿了同样衣服的兵听到叫声才把手里的篮球放好走了过来,帮袁朗拿了他背着的行李包,“我是副班长崔凯。”

    袁朗挨个敬礼,“班长好,副班长好。”

     

    等他们安排床位收拾东西的时候,俞文天叫了周宇到外头走廊。

    “周宇,这小子你看着怎么样?”

    周宇嘿嘿笑,往里头瞅一眼,“我瞧着可不傻,透精的呢。”

    “废话,人大学白读了?你可得给我们连看好人了,过一年他要是留不下来,看连长怎么收拾你。”俞文天满意地笑了,他知道周宇为人,放他这里最是安心。

     

    袁朗没带多少私人物品,军校虽然不比部队,可有些东西还是相同的。

    往柜子里放纸笔和一块画板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了,凑过来问,“这板子是什么呀?”

    袁朗一愣神,转头笑笑,“是画板,画画用的。”

    那个兵高高大大的,一看就是憨厚性格,脸倒是很白净,一股子喜欢新鲜好奇的气质,“我夏强,真羡慕你啊大学生。”

    袁朗把东西放好,“袁朗,我和大家都一样,是个普通士兵,没什么。”

    “你会画画啊,这东西新鲜。”夏强还在看袁朗的画板。

    周宇这个时候进来,“来,袁朗,到点了,咱们去食堂吃饭,等晚上我再给你挨个介绍战友。”

    崔凯推了人都往食堂去,“走了,大学生,新兵第一年啊,五班欢迎你!”

    一屋子人笑起来,有老兵揽着袁朗走出了宿舍楼。

     

    食堂的饭比起袁朗学校是差了点,可也算不错了。

    周宇把荤菜特意放在靠近袁朗的桌前。袁朗坐了几个小时车子也真是饿了,狼吞虎咽吃了三碗米饭。周宇笑着看他吃饭,然后和副班长崔凯使个眼色,崔凯也笑说:“吃的多好啊,等过日子上训练了,不吃饱有你受的。”

     

    吃完饭回宿舍,袁朗跟在队列里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四连的宿舍楼不算新楼,可是整洁大方,走廊里的水泥地砖几乎一尘不染,墙面上的半高灰绿色墙漆也显得光亮十足,好像是昨天才刷上的一样。走廊里常有人走过,但是大都步履矫健,来去匆忙。偶尔有一个班列队回来,也是整齐地列队上楼,动作划一,无人随便说话。整个四连给袁朗一种绝对肃穆的感觉,可回头看看他班里的人,好像又是人情味十足,并不那么死板。

     

    袁朗被安排睡在周宇下铺,此时正站在床侧的空地上听着崔凯说的各种内务条例,还有整个连的规章制度。严肃地说完这些之后,崔凯开始说起四连和其他连队的不同之处,口气变得轻松不少,也带了点得意,“咱们团的名气就不用说了,201团在全军就是响当当的老虎团,今天时间不多,以后再跟你说咱们团都出过多少英雄人物,打过多少胜仗。咱们四连更是了不得,团里各项军事技能竞赛,四连的口号是只能拿第一,绝不要第二!就连卫生评比,也要做到厕所里能喝水吃饭那么干净。”

    袁朗点了点头,听出了崔凯言下之意,是要他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

    “我们五班在四连又是优秀班集体,更是尖子中的尖子……”

    崔凯说到这里,老兵王恒笑嘻嘻地凑过来,“班副,你怎么不提一班?”

    崔凯白他一眼,然后又对袁朗板起刚才还算轻松的脸,“一班和咱班一直在竞争。上个月的流动红旗就被他们班给拿走了,这个月大家都憋了口气,死活也要拼回来。”

    袁朗看了崔凯一眼,顺着他的话音用力点头。

     

    刚坐下的时候,周宇过来了,“袁朗,东西都收拾好了?”

    袁朗立刻站起来,给他班长让地方,“好了,谢谢班长。”

    “你坐下坐下,没事,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周宇让袁朗也拿个马扎坐下,“还习惯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啊。”

    “很习惯。副班长都说了,很明白。”

    “哦,对了,你不是独生子女吧?家里还有兄弟姐妹?”

    “有个哥哥,现在在中科院念书。”

    说起哥哥,袁朗忍不住笑了一下,又马上收住,很快恢复到满脸认真的神色,坐得笔直的上半身也挺得更直。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总被拿来和他哥哥比,袁家老爹倒是看的开,说家里的大小子凡事都要第一名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让袁朗就做他擅长的就好。于是袁朗的学习成绩从小学到高中都一路领先,外加篮球队校队正选后卫,还画一手好画,大小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就是人长得没他哥哥精神。袁明又是学生干部,身高腿长,两兄弟往那一站总有人怀疑袁朗到底是领养的还是外头捡的。

    看到他脸上一松一紧的表情,周宇伸手拍拍袁朗的肩膀,“你别拘束,放松点。这儿就和你家一样,班长不能比你哥哥,可也能照顾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或者班副说。”

    袁朗挺着胸点头,坐姿依旧端正如恒。

    周宇有些无奈地收回手,挠了一下额头,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你是西安人?怎么会想来当兵的?”

    袁朗眨了眨眼睛说:“小时候我爸给我讲过很多中国元帅的故事,我听了就把这当理想了。”

    周宇看着他笑,“真是大城市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少都是农村来的,刚进部队哪儿知道那么多啊,大概现在才知道到底想往哪儿去呢。”

    说这话的时候,周宇的目光飘开去,跟崔凯的视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掉开。

    袁朗看在眼里,又眨了眨眼睛。

     

    晚上周宇给袁朗介绍了一下班里的人,还顺便说了说连长排长指导员,最后让他自我介绍,袁朗大大方方站在班宿舍前面介绍自己,其他人都饶有兴趣看着这个大学生,其专注程度有围观国宝的趋势。

     

    等袁朗说完,大家一起鼓掌,周宇示意大家可以随便一点说话了,王恒赶紧出声:“袁朗,你多大了啊,读大学考了几年?”

    袁朗一愣神,“我二十一了……”

    王恒“啊”了一大声,“我还以为你比班长大呢……”

    周宇听出来这句话什么意思,一把拍在王恒后背上。崔凯和几个新兵老兵都哈哈大笑起来。袁朗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笑了起来,“我当你说我长得成熟了,呵呵。”

    这一来,大家笑得更欢了,王恒也嘿嘿地笑起来。

    周宇挺欣慰地按了下袁朗的肩膀,这个学员兵的态度让他挺高兴,原先还担心大学生要融入班集体比较困难,现在看来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其实周宇不知道,袁朗的幽默感遗传自他母亲那边。李璐早年在高中当语文老师,后来做了学校的教导主任,常常出口成章妙语连珠,一家人饭桌上的欢乐大多来自他母亲经典而随意的小笑话。而在这种幽默感的后面,袁朗性格当中倔犟不服输的部分实际上也是出自母亲的遗传,他的母亲是个能为一个学生的事在校长办公室里据理力争几个小时也不放弃的人,只要她认为那是对学生最有益的。

    笑声中有个老兵问:“袁朗,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袁朗转过头去回答:“我妈是老师,我爸在事业单位工作。”

    夏强马上接了话茬过去,“你妈是老师啊,难怪你能念大学,真好。”

    班里另一个新兵刘源辛说:“那你爸妈不反对你当兵啊,你肯定能考别的大学吧。”

    “嗯,不反对。”袁朗摇头笑笑。

     

    熄灯号响了,五班所有人立刻上床睡觉。

    袁朗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想起了高考前夕提出要报军校的事,那时候是着实让他父亲袁毅惊讶了。父亲问为什么,袁朗脱口而出,“我小时候你给我讲过一个元帅的故事,还念了首诗。那个时候我不懂,你让我问我妈到底什么意思,其实我没问,后来自己明白了。”

    袁毅看着儿子的眼睛,第一次意识到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是的,自己曾经在袁朗七岁那年给他讲中国十大元帅的故事,讲到朱德的时候颇为感慨地念了一首诗,想不到他记到今天。

    看到了儿子眼中那股火焰的袁毅哈哈大笑,“好,去报军校吧。我说儿子你不是立志非要当将军吧?”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做父亲的没有打算劝说儿子放弃理想,虽然身处社会之中的他很清楚要保存这样的理想将会是多么的不容易。袁毅只是用些微调侃的语调答应了袁朗的要求,就像后来他也是这样送走了袁明一样。

    袁朗也笑了,“能做喜欢的事就行了,十岁的时候可能我还真想过要当将军。”

     

    “志士恨无穷,只身走西东,投笔从戎去,刷新旧国风。”

    袁朗在心底里对自己轻声吟诵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在二排五班的第一夜,他睡得很熟。

    所谓新兵第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 昨天馅儿在q上敲我,说有一首歌很适合麒麟,于是我接过来,《醉赤壁》

    落叶堆积了好几层
    而吾踩过青春听见
    戒指写在泪滴斑痕
    彼此的冻结一次生
    我一直还在等一世
    就只等你有一次的认真

    穿越过月色我爱上对的人
    我为剑转身而渐渐入红尘
    前朝记忆孤苦沉伤感可不是遥远
    是一朝醒而还困
    眷恋过夜深我遇上对的人
    我怎么出征马蹄声入泪痕
    侵蚀着沙的月光照进这战争
    我一路的等一路回想
    我对你柔情情深

    洛阳城旁的老树根
    交汇一半夜深疑问
    经过是谁的心跳声
    毛毛虫又一开一合
    亿万千年颜色是我
    醉醉坠入赤壁的伤痕
    穿越过月色我爱上对的人
    我为剑转身而渐渐入红尘
    前朝记忆孤苦沉
    伤感可不是遥远
    是一朝醒而还困
    眷恋过夜深我遇上对的人
    我怎么出征马蹄声入泪痕
    侵蚀着沙的月光照进这战争
    我一路的等一路的想
    我对你柔情情深

    眷恋过夜深我遇上对的人
    我怎么出征马蹄声入泪痕

    这战争
    我一路的等一路回想
    我对你柔情情深
    我一路的等一路回想
    我对你柔情情深

    我听过之后有些忍不住要哭出来,除去里面唱的是洛阳,我写的是扬州和杭州之外,真的几乎就是为了麒麟而有的歌曲。

    是谁确认谁的眼神,是谁遇上对的人。当初写吴哲在瘦西湖畔张眼一望,便是袁朗曾经的千年过往。

    我挥剑转身,刺入我胸口的是你的紫烟剑。

    前朝记忆,伤人的不是刀刃,是你转世而生,我依然为麒麟,你忘了曾经,我却走不开过去。

    我承认是自己缠了个死结,但是还是爱这个故事,哪怕是这篇文章不是自己写过的最好的,但是就像是一个母亲的一群孩子中间,最小的最受宠的那个一样,我心底永远给麒麟留一个位置,任谁都无法占据。

    人生何处不春风,多年以后我们相遇,还是一样可以爱可以相拥而眠。